,桶口勉强能容他缩进去。
膝盖顶着下巴,两条胳膊夹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
把盖子从里面扣上的那一刻,黑暗和臭味同时把他包裹了。
铁牛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他咬着牙,用嘴呼吸,默默念叨着忍一忍,回想着这几日自己吃的美食。
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吸气,勉强忍住了。
好了,现在就等着吧。
郑昀的房间里。
“说吧,你想说什么?”
福顺关上门,凑到郑昀跟前压低声。
"公子,小的想到一个绝佳的计策,既可以避开刺客也能出去透透气!"
郑昀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说。"
"小的已经安排好了,这每日来节度使府的泔水夫是府上的老人了,自然是信得过。
他每日来后门收泔水桶,守卫也习以为常,从不检查。
我让他备了一只新桶,干净的,没味儿。
公子您坐进去,他拉出后门,直接送到栖云院后院,神不知鬼不觉。"
郑昀的眉头皱起来。
"坐泔水桶?"
"这法子虽然不太配公子身份吧,但绝对安全!那刺客就算盯着咱们,也不可能盯着泔水车吧?
公子您想想,上次在栖云院被打晕,不就是从正经路走的?"
郑昀想起那两次莫名其妙被打晕的经历,脖子后面一阵发凉。
对方来无影去无踪,路上动了手硬拼是不行了,只有这种谁都想不到的法子才保险。
"那不叫上陈铁牛?"
"公子,给他带上也是累赘,这憨货目标太大,嗓门太粗,上次就是跟着也没顶上用。况且他知道了,万一说漏嘴传到老爷那,岂不是更麻烦?"
郑昀想了想,点头:"那便如此。快些去了就回,明日我还得送我爹出城。"
福顺点了点头,便去外面守着等泔水夫拉着车前来。
约莫过了半柱香,福顺回来。
“公子,人来了,请移步膳房那。”
郑昀点点头,跟着他出了小院,对门口守卫说自己去见爹,守卫便不敢多言。走到膳房门外,一个矮壮的泔水夫已经候着了。
他佝偻着腰,手里拉着一辆破旧木板车,车上放着两只空桶。其中一只明显是干净的,没有被使用过。
郑昀走过去,低头看了看桶。
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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