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来看房的都嫌晦气,到现在没人肯租。”
“带我看。”
院子在东城一条巷子的最里面,前后两进,有口水井,种着棵歪脖子枣树。
推开门进去,收拾得还算干净,虽然空了一阵,墙角生了点青苔。
但位置确实好,出巷子拐个弯就是热闹的东大街。
陆沉在院里转了一圈,点头。“多少钱?”
“别的院子这地段至少十五两一年。这个嘛……十两就够了。”
陆沉从袖子里掏出银子,拍在伢人手心。“一年。不要人来打扰。”
伢人笑得见牙不见眼,接了银子,留下门锁钥匙,千恩万谢的走了。
当晚,陆沉把随行的十二名精锐安顿在前院,死过人对他们没事儿,他们全是男人,还是压得住的。
这些都是赵幼虎挑的白马义从,都是战场老手,又沉得住气。白日里扮作仆从,夜里轮流守院。
安置妥当,陆沉换了身干净衣裳,带着贺守成出门。
“老贺,我们先找个茶馆坐坐,听这城里都在讲什么。”
蜀州的茶馆各个说书的、唱曲儿的、耍杂耍的花样百出,人流攒动。
他们挑了一家路过最大的,门口挂着“天弘茶楼”的牌匾,里面三层,底层大堂已经是坐满了人。
当中摆着一方说书台,一个穿旧灰袍的老者正拍着惊堂木,口沫横飞。
陆沉和贺守成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叫了壶茶,安静听着。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当今圣人还是皇子殿下的时候,与叛军头子安西王、还有那江州节度使郑三震,三人在太学同窗共读。
圣人聪敏过人,已有贤君之相,那叛军首领安西王野心勃勃,那郑大节度使嘛,嘿……”
说书人故意卖了个关子,底下有人接话:“怎么着?”
“郑三震那时候读书不行,打架第一!每次考校,全靠圣人替他说话才没被赶出书院。
当时院长,三朝帝师文德公就曾评,安西王目无尊长难以教化,郑节度使嘛,勇猛足,才智嘛......嘿嘿,不提也罢!三人少年结交,本应该是一场君臣佳话,谁曾想到今日……唉。”
老者一拍惊堂木。
“安西王反了,破了京都!圣人南迁,到了这蜀地!那郑三震,竟被山贼所败,被圣人所救!
这段少年往事,如今回头再看,不胜唏嘘啊各位。”
底下茶客议论纷纷,陆沉听着,没什么新鲜的,都是些传言,毕竟圣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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