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议论的不多。
“看来郑三震在这民间还是有些名气,不过只是其他两位陪衬罢了。”他低声对贺守成说。
贺守成端着茶碗,用盖拨了拨茶叶。
“嗯。陈公子说得是,那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
陆沉正要接话,余光瞥见旁边桌上起了动静。
一个年轻人站在那,面前放着个小碟子,里头是一把花生,壳儿剥了一堆。
一个小厮拎着他的领子,嗓门不小。
“你这花生哪来的?我家茶馆的碟子里可不是你这种花生米!自己带吃的进来白蹭座儿?走,出去!”
年轻人涨红了脸,拼命想把碟子藏起来,“我.....我就看看,别动手动脚的……”
“我们这是茶馆可不是你自家!赶紧走,别影响客人们!”
旁边几桌都在看热闹,有人笑出了声。
那年轻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脚上的鞋子磨破了一个角,一看就是个穷书生。
他想争辩,偏偏嘴笨,涨红着脸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陆沉挑了下眉。
他冲小厮招手,“这位兄台是我朋友,你把花生留着,再添一碟点心,记我账上。”
小厮一看陆沉穿着的料子,虽不是大富,也绝非穷酸,便松了手,哼了一声走了。
年轻人愣了愣,转头看向陆沉,赶紧拱手行礼。
“多谢兄台解围,在下实在惭愧,只是囊中羞涩,那花生是出门时买的……”
“这位公子,坐吧。”陆沉笑着指了指对面空位。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端着花生碟子挪了过来,规矩矩坐下。
“在下姓许,单名一个墨字,庆州人。”他拱手自报家门。
“庆州?”贺守成接话,“那不是现在叛军的地盘?”
许墨脸上浮现一丝苦涩:“是,去年叛军打过来,我们一家人南逃,家父途中病故。
我孤身一人辗转到了蜀州,想去弘文书院求学。”
“弘文书院?”陆沉随口问。
“公子不知?弘文是当年当今大虞最好的书院,天下文人何人不向往之,上一任院长可是文德公!
圣人南迁时跟着搬过来的,如今在蜀州城南,还在招学生。只是……”
他顿了顿,苦笑道:“入学不便宜,我到现在束脩钱还没凑够呢。”
陆沉看着这穷书生,若是无人相助,他很难入得了那书院呐。
“许兄来蜀州多久了?”
“快两个月。”
“那对这城里应当挺熟了?”
许墨点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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