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骑兵如黑色洪流般从两军对垒的缝隙中切入,直扑陷阵营中军。
骑兵打步兵。
爸爸打儿子。
这是他最大的底牌。
前方。
高顺看到那骑兵,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变阵。”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水。
传令旗连续挥动三次。
陷阵营中军阵线如同活物一般从中裂开一道缝隙。
骑兵洪流蛮横地冲入,策马的骑士脸上已经挂上了狰狞的笑。
“铁甲又如何!骑兵冲过去……”
话音未落,那道裂缝两侧的陷阵营将士突然同时转身。
左右两翼如两扇巨门轰然合拢。
骑兵洪流被截断了。
冲在最前面的两千余骑被困在了一个铁桶阵中。
两侧的铁戟从四面八方刺来,从马腹下方斜插而上,从战马侧面横劈而过。
战马发出濒死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砸下。
骑手被甩出去,还没落地就被数柄铁戟同时扎穿。
甲片崩飞,血肉横飞。
后排的骑兵想要勒马后撤,却被后面涌上来的人流堵住了退路。
“让开!让开!”
“后面别挤了!”
“马!我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