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二十九岁,非常喜欢跳舞,但是个良家妇女。
高承勇走到跟前定睛一看——皮肤白嫩得令人惊叹,在西北地区极为罕见,真可谓“气死头场雪,不让二场霜”。
瞬间,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定了定神,擦了下嘴角,很绅士地问了一句:“美女,跳一曲不?”
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搭理他。
高承勇大怒:行,这是瞧不起我呀!今天不随机了,就你了——看我怎么把你拿下。
于是,高承勇一直等到那位姑娘从舞厅出来,跟着她上了公交车。
在胜利街附近下车后,他紧随其后,一路跟到了胜利街88-6号。
此时已是下午三点多,周围的邻居都在上班。
就在杨如冰拿出钥匙、刚要打开屋门的瞬间,她感觉背后有人,正要回头,便被高承勇一把推进了屋里。
还是和上次一样的“谈判”口吻:“美女,我来要点钱。”
杨如冰退到窗户边上,转身向窗外大喊:“来人呐!来人呐!”
高承勇最怕别人叫唤,照着她的后背就是一刀。
这一刀扎得非常深,拔出之后又朝脖子补了一刀,两下便毙了命。
高承勇心想:你去舞厅,身上多少总得带点钱吧?结果翻遍了全身,又翻遍了整个屋子,竟是一分都没有。
说来也怪,身上分文没有,她是怎么进的舞厅,又怎么坐的车?难道都有通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