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趁着新四军主力被歼,我们应该立刻调集华北和华东的兵力,北上彻底清除红方势力,甚至配合关东军对苏联施加压力。”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周纪言:“但是,我更想听听你的意见。这一年来,你的能力我是看在眼里的。这一次,你怎么看?”
周纪言没有立刻回答,他知道这是关键时刻。
在这个时空节点上,日本决策层内部关于“北进”还是“南进”的争论正处于白热化阶段。
而现在,皖南事变的发生,无疑给“北进派”打了一针强心剂。
既然华夏人自己都在内斗,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对付苏联了?
如果任由这种逻辑发展下去,日本可能会加大对关东军的投入,甚至真的在北满发起试探性进攻。
那样一来,苏联腹背受敌,斯大林可能就不得不从西伯利亚抽调兵力回防,进而影响到莫斯科保卫战的结果。
这是蝴蝶效应的恐怖之处。
周纪言希望把这些即将乱扇翅膀的蝴蝶,一只只按回原地。
“机关长,”周纪言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逻辑感,“金陵方面的捷报,我仔细研读几遍。
从战术层面看,顾祝同将军确实打了一场漂亮的围歼战。但从战略层面看,我认为这未必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影佑眉头微皱:“哦?这话怎么说?红方势力一直是我们心腹大患,如今他们遭受重创,难道不是天佑大日本弟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