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藤原澈迟疑着点点头:“应该能,他特意给我说过,不用担心尸体的事情。”
陈瀚生也只能相信他。
其实周纪言的方法很简单,在出发去宴会前,把替身的浪人捂死,放进空间。
等火势起来了,就把尸体丢到影佑的位置上一起烧。
这样烧伤的时间绝对一致,现在这年代不流行解剖,尸体全部烧毁,又没有明显外伤伤口,看不出什么。
“第三,”陈瀚生继续在纸上写道,“转运路线,林老师昨晚已经和后方联系过了,新四军在杭州湾有一支水上交通队,平时以渔船做掩护负责人员转运和物资接应。
他们会准备一艘交通船,沿途的樱花军巡逻规律他们已经很熟了,会选最安全的航线。
只要我们一到指定海域,立刻换船北上。魔都到杭州湾这段归你哥负责,出了海归我们。
渔船的联系人和接应暗号这些细节,会和佐藤健次郎对接。”
藤原澈把这些细节一一记在心里,接过陈瀚生递来的计划书,重新折好收进兜里。
“去吧。”陈瀚生说。
藤原澈很快回了藤原公馆,周纪言今天和藤原澈都翘班了,没有去梅机关和宪兵队。
藤原澈推门进书房的时候,周纪言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茶。
“哥哥。”
周纪言转过身,笑着看他:“回来啦,那边怎么说?”
藤原澈把陈瀚生写过的计划书递给周纪言:“他们答应了,这次配合也会有佐藤先生帮忙。”
周纪言接过计划书,展开扫了一眼,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点点头。
“不错,你这会儿去休息一下吧,吃午饭我叫你。昨天晚上睡得晚,晚上的送别宴还需要一番力气。”
周纪言一说,藤原澈确实觉得自己有些困,他担心了整晚加一个早上,现在神经一松下来,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好。”他没再多说,转身去卧室补觉。
书房里,周纪言坐下,靠在椅背上,也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又过了一遍晚上的计划。
影佑祯昭的命运在这一刻已经注定。
他会清醒地活着,在两年后,站在一个全世界都能看见的地方,走进法庭面对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