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把王若明得罪了个彻底,周元朗怕受牵连,赶着去划清界限。
对此他倒是没有多想。
周元朗在这落刀门只能算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实力,普通的背景,普通的心性。
做出这样的选择,再正常不过。
如果两人身份对调,他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十天的人去硬扛王家小宗嫡子的压力,且不说扛不扛得住,主要是扛得不值得!
所以他理解,心里也不会有什么负面情绪,只是有点可惜以后找不到人小酌一杯了。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远处山峦间翻涌的云海。
风吹过松林,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柄细小的刀在磨。
他忽然想起前世杀鱼的时候,旁边摊位的伙计换了又换,没几个做得长久的。
这个世界也是一样。
在临溪县时,他独自一人。
在安远县时,他独自一人。
在清平镇时,他独自一人。
如今到了落刀门,他依旧是独自一人。
他轻笑了一声,喃喃自语:
“人这一生,大部分时候都是孤独的。
孤独才是常态,走得越快,越容易孤独。
同龄人跟不上自己的步伐,年长者没有自己的心态。
天才嘛,哪有不寂寞如雪的。”
说完他便收回目光,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相比较这些多余的情绪,增强自己的实力才是重中之重。
赶紧回去练练刀,把磐石刀法那层膜彻底捅破。
这才是正事。
翌日,云岚郡王府,王守信的书房内,一个清脆的巴掌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王若明捂着脸,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刚把在落刀门被一个县城旁支当众击败的事说完,刚开口想让家族派个人打断江诚的腿,父亲的巴掌就落下来了。
“你还想派人去打断他的腿?”
王守信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淬了冰。
王若明有些懵了:
“我只是想派人打断他的腿,给他个教训,并没有想要杀他。”
旁边一个宫装妇人蹙眉开口:
“王守信,你说话就说话,打儿子干什么?”
“你一个妇道人家插什么嘴!儿子就是被你惯坏的!”
王守信转头瞪了妻子一眼,又看向王若明:
“你也不想想落刀门是什么地方。
我们王家派人去把他们一个外门弟子的腿打断了,谁打的谁死!
而且后续的麻烦一大堆。
最重要的——如果你做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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