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
但很快,那丝笑意便被更深的冰冷覆盖,眼泪无声地从她脸颊滑落。
最后一把骨灰撒尽,她将手中的空瓷罐也一并扔进了河里。
瓷罐在水面上浮了一下,旋即被水流卷着,缓缓漂远。
她看着那条河,喃喃自语:
“我们遇见从开始就是个错误,悔不当初。”
说完她转身朝巷口走去,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冷厉。
走到阿六身边时,她停下脚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杂事:
“该抓的人都抓到了吗?”
“已经抓了,就关在不远处一处隐蔽的院子里。”
“带路。”
院子不大,角落里蜷缩着六个人,头上都套着黑布罩子,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杜月茹走到最右边那人面前,示意阿六摘下头套。
头套下是一张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面孔,嘴里的布条一被取出,她便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救命!救命啊!
我是江家上一代家主的夫人,这里是临溪县江家的地盘,我劝你三思而行!
你要钱,我有钱,我给你钱!”
杜月茹反手便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格外刺耳。
王氏被打懵了,捂着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杜月茹低头看着她,语气之中没有任何温度:
“我知道你是江宏屹的妾室。
你的儿子江景安,你的女儿江若琳,他们欺骗了景离的感情,从他身上骗钱骗东西。
我没说错吧。
而且据我所知,你没少在江宏屹面前说景离的坏话,说他是野种,对吗?”
“我没有!
女侠,我真的没有!
都是谣传......”
杜月茹伸出手,阿六将一柄匕首递到她掌中。
她握紧匕首,看着王氏惊恐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下辈子注意点,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你随便招惹的。
还有,到了下面,替我给江宏屹带个话——就说他一辈子都是个窝囊废,我这辈子离开他,是我做过最明智的选择。”
匕首刺入心脏的瞬间,王氏瞪大了眼睛,嘴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眼中的色彩逐渐褪去,定格在最后一刻的惊恐。
杜月茹拔出匕首,在王氏的衣襟上擦干净刀刃,然后走到第二个人面前。
阿六摘下头套,露出一个十五六岁少女的脸。
她显然已经听到了母亲临死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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