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一落,护院们脸色骤变。
郡守死了?
怎么可能!
人群里立刻冲出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是马府的护院头领,也是马德的远房亲戚,平日里最是嚣张跋扈。
他指着校尉鼻子吼:“放屁!我家大人是朝廷命官,谁敢动他?你们这是假传命令,造反不成!”
说着挥手就喊,“弟兄们,抄家伙!把这群人打出去!出了事有老爷顶着!”
几个护院顿时胆气一壮,举着棍棒就朝士兵冲过去,嘴里骂骂咧咧,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校尉眼神一冷。
“拒捕,格杀勿论。”
前排武者立刻上前,刀鞘一甩,反手就是一记重击。
“嘭!”
冲在最前面的护院头领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砸中胸口,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捂着胸口狂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其余护院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棍棒“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被掐灭得干干净净。
有人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士兵们不再犹豫,蜂拥而入。
“所有人出来!抱头蹲下!”
“敢藏人、藏物、烧账本,一律按同党处置!”
马府内顿时炸开了锅。
马德的夫人、小妾、儿子女儿、亲戚旁支,一大家子几十口人,从被窝里被拖出来,衣衫不整,哭喊声一片。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此刻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傲慢模样。
整个马府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前院、后院、厢房、库房,全被士兵控制。
值钱的东西被一一登记,田地契约、商铺账本、私藏的兵器、贪腐的银两,一件不落,全部被抄出。
平日里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马家,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没有人能救他们。
没有人敢救他们。
马德的夫人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
“完了……全完了……”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白天还意气风发去赴宴的夫君,晚上就成了刀下鬼,偌大的家业,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士兵们动作麻利,铁链哗啦作响。
将马家上上下下所有人,不分主仆,不分老少,一个个锁起来,像赶牲口一样,从大门里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