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什么呢?”
梅剑沉默了片刻。“今天茶棚里那几个少林僧人,师叔远远就看到了。他的眼睛太尖了。”
兰剑没有接话。
“而且他绕开了。”梅剑放下茶杯,“不是怕,是不想惹事。这种人,比不怕事的还难对付。”
兰剑轻轻“嗯”了一声。梅剑吹灭了灯。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师叔这个人,不能得罪。她在心里又默默记了一遍。
隔壁的隔壁,林逸盘腿坐在床上,运功打坐。金色的气流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丹田里的元力又浑厚了一分。隔壁竹剑的笑声隔着墙传过来,隐隐约约的。他睁开眼睛,听了一会儿,又闭上了。嘴角弯了一下,很淡,很快就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