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的小禅房,他在那里住了三十年。每日诵经、抄经、扫地、打坐,不问世事,不见外客。少林寺的僧人提起他时,只说“玄澄师叔祖在闭关”。
玄澄走到林逸面前站定。他的身体瘦得像一截枯木,僧袍在风中贴着骨架,显出肋骨的轮廓。林逸注意到他的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这只手曾经一掌打断过青石柱,现在它连一本经书都捧不了多久。玄澄的目光落在林逸脸上,停了一息,那层灰雾又散了一下,他微微点头,双手合十。“贫僧玄澄。”声音不高,却浑厚,像是从一口深井里传上来的回响,“出家人应戒贪、嗔、痴。今日本不应逞强好胜,奈何——”他的声音顿了一下,“两位师兄死因不可不查。下一场比斗,便由贫僧来。”他说完,双手合十,深深一礼。身后的玄慈、玄寂、玄生、玄惭及殿前众僧,同时双手合十,齐诵佛号。“阿弥陀佛——”几十个僧人的声音合在一处,在大殿前的空地上嗡嗡回荡,惊起了屋脊上的几只乌鸦。那声音里有敬意,有唏嘘,也有说不清的沉重。玄澄枯瘦的身形在众僧的合诵中显得更加瘦削,像是一根被风吹弯了又没折的竹子。
林逸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他听说过这个人——不是在原著里,原著里玄澄只是一个被提及的名字,从未出场。少林千年来第一武学奇才,一人身兼十三门绝技,后因走火入魔经脉俱断。金庸先生只在序言里提过他一次,说他“佛学修为跟不上武学进境”,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今天他站在了这里。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他忽然笑了。有意思。
“我听说,玄澄大师是少林数百年来第一武学奇才。”林逸的声音不大,“只是后来因走火入魔,经脉俱断?”
玄慈接过了话。他站在玄澄身侧,双手合十,语气平和。“先生所言不虚。玄澄师弟身体抱恙,多年不曾与人动武了。是以,今日这场比试,贫僧想换个方式。”他看着林逸,一字一句,“文斗。只比招式,不比内力。双方不用下场,将招式说出,由旁人演练出来,再由对方破解。如此往复,分出高下。”玄寂在后面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玄惭面无表情,玄生的目光落在林逸脸上,等他开口。
林逸听完,沉默了几息。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已经把少林寺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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