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个失恋的醉鬼一般见识。
贺淮庭将风衣外套一脱,对于故事的走向一知半解:“演到哪一集了这是?”
沈晋齐揉了揉因酒精摄入猛烈而刺痛的太阳穴,“我找到她了,但她说从没爱过我。”
没人见过沈晋齐那么狼狈的一面,就连沈晋齐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为了一个女人。
一个在他印象里安分乖巧,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而如此狼狈,心如刀割。
那么狼狈。
但整个老旧小区遛弯的大爷大妈却都看见了。
看见沈晋齐那辆价值不菲的迈巴赫径直停在一栋居民楼的单元门前。楼墙褪色,墙皮斑驳,绿化稀松,小区门口还有小吃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这里一切的一切都跟那辆车漆能清晰映照一切的豪车格格不入。
沈晋齐坐在车里,傍晚天色雾气朦朦,灰败黯淡,风里都是潮闷的味道。
鸟鸣躁动,似乎在预兆一场霖霖之雨的到来。
车内的苦情歌既应景又不那么应景,沈晋齐听着烦躁。一盒新拆开的烟已经没了一半。
半降下的车窗,他映照在后视镜里的脸依旧依旧清隽,五官如精雕细琢般精致。只是眉眼处积郁的阴沉,却恰如此刻灰蒙蒙的天。
长支细烟在他指尖兀自燃烧着,沈晋齐也并不吸,更像是通过烟的燃烧来安放他内心不安的躁动与复杂的心绪。烟灰蓄了长长一节,他指骨微屈敲了敲,烟灰簌簌抖落,带着灼热的余温被风扑刮在手背。
他置若罔闻,像是失去疼痛感应。
dear像是感受到他低沉的气场,又或是感受到了什么即将降临,一向坐在车里不吵不闹的它也开始躁动。
先是在后面嘤嘤,随后用爪子拍拍玻璃,又去扒一扒沈晋齐的后背。
沈晋齐呼出一口浊气,自从知道江弥在京市,就住在这么个老破小的地方,做着再简单不过的包装设计工作后,他的心绪就再也没平静下来过。
那么决绝的离开他,她是笃定了自己会死在那场车祸里吗?
他给她的昂贵礼物,她一个都没带走,那么清高的离开,就是为了过这么清贫辛苦的生活吗?
他想不通。
他脑海里乱糟糟的,无数个重逢的可能在他脑海中掠过。
一个在他昏迷期间对他弃之不顾的女人,他该拿怎样的态度对待她?
太恨了会吓到她,可这一年多的空白和寻找,难道要当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吗?
她会给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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