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呢?”
云昼将溺爱进行到底,“它当然也不是故意的。小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云小姐,好体贴啊。”
他始终保持着定落在门口的脚步,除了最开始对上江弥视线后的礼貌颔首,之后半个招呼都没再落在室内。
没有半分想沾染上里面嗔痴爱恨的打算。
财财的牵引绳就放在入户柜上面。
京时延仗着胳膊长的优势,稍一倾身便将绳子勾入了指尖。
另一只手,无比自然地牵住了云昼的手腕。
“走吧,不省心的京太太,接你回家。”
手腕处传来他指腹的温热,云昼出于礼貌,“我去跟江弥和沈先生说一声。”
“江小姐显然已经听到了。”京时延微抬下颌,示意云昼回头看。
是江弥时间紧急地拿了手帕纸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上面,快步走过来递给她。
“云昼,我们有时间再联系。”
“蹭伤的比较严重,你的手这几天不要沾水。”
她仍不放心叮嘱,眼眶还有没来得及散去的雾气。
感情的事,旁观者永远无法绝对评判。
云昼方才觉得自己的存在太过碍眼,这时候反而有些不放心起江弥,“你自己可以吗?”
上流圈的风韵情事屡见不鲜,云昼也不难猜到过去的江弥跟沈晋齐什么关系。
身份与阶层的差异,再加上方才只言片语的对话。
云昼俨然已经把沈晋齐归于伤害真心的渣男行列。
女孩子天生就要与女孩子惺惺相惜的,于是沈晋齐自然而然成了云昼替江弥提防的对象。
江弥用余光向后扫视了一眼那道佯装自然跟狗贴贴的身影,摇了摇头。
“让你看笑话了。我自己可以处理好。”
走进楼道,云昼仍有些失神。
京时延洞悉一切,“还在想江弥和沈晋齐的事情?”
容易共情的人总是要比平常人的多愁善感来得多。
“我就是比较担心江弥。”
这话说得含蓄,京时延直白翻译了一下:“担心沈晋齐欺负她?”
云昼点了点头。
他的妻子善良、敏感、细腻。
走至楼下,京时延弯身给财财系牵引绳。
“放心吧,他不会。反倒我们离开给了他发挥的空间。”
云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发挥什么?”
京时延:“下跪。”
……
然而云昼心并没有放下。
她自然不能插手多事别人的情感因果,只是下意识地把自己内心的情绪对着京时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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