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是你挚友,你当然会向着他说话了。”
可女人之间的站队,仅仅是因为看到对方的眼泪。
“京太太,这话有失偏颇。”
云昼:“哪里偏了?”
京时延一手牵着狗,一手牵着云昼。
天色昏暝,两边路灯鳞次栉比地亮起,昏黄的灯光冲散了暮色的深蓝浓眷,三道影子高低起伏地落在地面。
京时延的声音染着温夏的缱绻,“比起沈晋齐,你才是我亲密无间的同盟。”
“云昼,我应该永远偏向你。”
他们是同盟。
云昼在那一刻醍醐灌顶。
不是甲方,不是合作对象。
是这个世界上,可以相互信任,可以相互依赖的存在。
这场开始的莽莽撞撞的婚姻,云昼好似从此刻,终于渐入佳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