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云家决裂难以控制,京家的东风云峰平再也乘不上,这些年云峰平把樊锦蕙的权利资金架空,把她彻底逼成了只会围绕着家庭与丈夫的疯子花瓶,她的价值也已利用到极限。
所以云峰平也不再有所顾忌。
到了他大摇大摆的摊牌时刻了。
京时延干脆回拨了电话过去,“安排最好的律师,收集云峰平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
成周从来不会质疑京时延的决定,应的利落。
只是电话挂断后难免纳闷。
太太已经跟云家决裂,老板为何还要插手云家的事?
跟私生子争夺家产的新闻在上流社会屡见不鲜。
但云峰平那仨瓜俩枣的破买卖,是绝对入不了京时延的眼。
老板到底,图什么呢?
芬姨年纪大了,就喜欢摆弄花花草草。
在京氏庄园时,芬姨闲来无事,就喜欢跟庄园里的花匠园丁交流经验,整理花园。
被调来泊辛公馆后,她深知京时延生活简约,不喜花里胡哨的装扮,原本还可惜前院后院这么大的面积闲置在这里,显得整栋房子都空空荡荡的。
没想到反倒是遇见云昼,晚来有知音。
在芬姨和云昼的共同努力下,院子里早已是万紫千红,花开一片,风一吹,满园的馥郁芬芳。
芬姨刚接好水管,就见云昼踏着轻盈的脚步,睡衣纱质裙摆飘扬,衬得她像一只蹁跹的蝶,连声音都染着几分娇俏。
“芬姨,我来帮你~”
芬姨扭头看向云昼,“诶”了一声,“太太的脸怎么有些红?夏天太阳晒,我自己来就好了。”
云昼用手背贴了贴脸颊,是有些烫。
京时延根本不知道,他出自一个三好丈夫的职责所做出的举动,会在自己心里掀起什么的波澜。
人在心虚的时候总是变得特别忙。
云昼去工具柜里翻找修剪花枝的剪刀。
听见院子里给花浇水的芬姨发出一声纳闷的质疑。
“奇怪,这车怎么又来了?”
刚好找到剪刀,云昼往院子里走:“什么车呀?”
“就是那儿——”
透过敞开的大门,可以清晰看到外面两侧绿化青葱的路边,停着一辆低调的白色宝马。
车没什么稀奇的。
在泊辛这一地带,再昂贵的车出现在这里都不稀奇。
但这辆车几次三番的都停在别墅的斜对面,芬姨注意到不止一次,也没见什么人下车。
她拿着水枪往那边探了探头,给云昼指。
“你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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