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国外的时候,好几次我都看到这辆车,每次都是停一会儿就走,看着也不像是住在这里的。”
云昼没多心,只是视线循着芬姨手指的方向随意瞥过去。
盈盈笑意却僵在了唇角。
这辆车,她无比熟悉。
车里的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
车窗微微松动,下降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后,又重新升上。
片刻,白车发动引擎,再度离开了这里。
“按理说开这么贵的车,不可能是小偷蹲点吧?而且泊辛这一片安保这么好……”
芬姨疑惑地自言自语。
扭头却见云昼已经蹲在花丛边修剪花枝。
她垂着头,长发散落在肩,叫人看不清表情。
芬姨只能从她动作里看出云昼的失神。
咔嚓一剪刀落在了不该被修剪的花枝上,枝叶连同着开得正艳的花一同簌簌落地。
“哎呀——”
芬姨下意识出声提醒。
云昼受惊,恍然回神,锋利的剪刀尖划破了手指。
芬姨吓一跳:“太太,您没事吧?你脸色怎么看起来不太好?”
云昼看着指尖浸出的血珠,眼前氤氲起朦朦雾气,她未答反问:
“那辆车,你经常看到?”
芬姨着急去找创可贴的脚步一顿,“是……是啊。先生没在国外受伤之前好像也看到过,那时候没往心里拾。”
她反应过来:“太太,您认识那辆车?那是来看您的吗?”
云昼抿了抿唇,“不是。”
她忍着鼻尖的酸涩。
又不爱她了。
为什么又要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