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昼视线从手机屏幕上下移,对上京时延刚刚苏醒略带惺忪和混沌的双眼。
“你醒了!”
失而复得,石头落地强烈情绪涌上,明明是欣喜的腔调,却带着哽咽。
京时延的手微微抬起,抚摸在云昼的脸颊。
掌心湿润。
他叹息,“哭了。”
“有……吗?”
方才心太急了,当事人自己都没察觉出来。
短短的一分钟,在云昼这里过得度秒如年。
“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忽然晕倒?你腰上的伤口有没有扯到?”
“刚刚受了点伤。”
“在哪里?”云昼立马紧张端详京时延的身体。
他依旧维系着躺在地上的姿势,微微侧头,脸贴近云昼的膝边,闷声一笑。
觉得无奈又丢脸。
还有那么一丝享受。
京时延缓缓举起左手。
食指处,一抹新添的划伤仍在渗着血,血珠蜿蜒,顺着食指与中指的指缝和轮廓蜿蜒。
“你……”云昼有些不可置信,“这里有大动脉吗?”
芬姨这时候才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
时延先生小时候她照顾过得,他晕血!
只是这个秘密注定要被烂在肚子里,芬姨甚至签了保密协议。
久而久之,她自己都忘了这一茬了。
方才也是给她吓得够呛。
“我现在去找药箱!”
芬姨风风火火地往厨房外面跑。
云昼也慢悠悠的在蒸发的眼泪中反应过来:“你晕血?”
京时延确信自己在云昼语气中除了听出不可思议外,还听出一丝想要秋后算账的气势。
“地上凉,我们先起来再说?”他温热的掌心托住了云昼的膝盖处。
方才心太急,云昼几乎是扑腾跪在地上的。
“何止地上凉。”云昼闷闷出声,带着讨伐的幽怨:“我心里也是。”
“你晕血怎么也不告诉我?京先生,你对我的秘密太多了,可是你了解到的我都是毫无保留的。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有多害怕……”
害怕失去他。
云昼有些不想理京时延了,说话时也带着她内心的别扭可控诉,眼睛瞪着京时延传达情绪,却不小心坠入他漆黑的,只映照着自己身影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的她,板着脸,嘟着唇,是在耍脾气的骄矜。
让她后知后觉感到陌生。
她在对京时延发脾气。
让云昼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京时延此刻身上也恢复了力气,晕血这件事给他生活造成的不方便从来没想过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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