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羡慕你吧云小昼,我感觉你的人生比我光鲜亮丽多了。你漂亮,有天赋,家世佼佼,看到了我们好多普通人看不到的世面。”
人总会美化自己没有走过的路,也会羡慕自己未过的那一半人生。
当初云昼找到黎近熙,想要她不要孤立黎微棠了,黎微棠什么都没做错,她也是被瞒在鼓里的那一个,起码不要伤害黎微棠。
黎近熙就是用一副云昼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感说:“你含着金汤匙长大,自然不懂我的心情。什么都有的人却想着逃离原生家庭,不识好歹,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看得到云昼的光鲜,却看不到背后稍有差池便会收到的惩罚。
看不到她所有的进步和成就都是为了被云峰平更好的物化。
她就是个傀儡,每一步都走在云峰平和樊锦蕙为她设计好的牢笼中。
明明早就习惯了。
明明也终于鼓足勇气跟家里决裂了。
明明也认清了樊锦蕙也随着云峰平变得不再爱她的事实。
可是听到小秋母亲的那通电话,云昼还是好想哭啊。
她明明那么努力,那么听话,为什么樊锦蕙还是不爱她了呢?
云昼或许永远都想不通。
但是她已经在学习如何走出这样的课题。
酒一杯杯下肚。
云昼的思绪也开始慢慢变得涣散。
而小秋喝的只比云昼多,不比云昼少。
最后两个人忘了原生家庭的痛,也忘了跟未婚夫的爱恨嗔痴,一整个喝美了。
而隔壁桌蠢蠢欲动看了云昼和小秋很久的花衬衫男人终于在同伴的起哄下站起身来。
“美女,就两个人在这里喝酒?”
小秋和云昼是有点醉了,但不是失智了。
一秒分辨出对方的不怀好意。
小秋没好气的摆手:“不是两个人难道是两个鬼啊?老套的搭讪方式,闪开啦。”
花衬衫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别这么烈嘛,一起到我们桌子上玩玩嘛?大家认识一下。”
小秋没了耐心:“不好意思,没有拿猪头肉当下酒菜的癖好。”
花衬衫闻言,肥头大耳的猪脸一拉。
刚要说些“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警告话,忽然身后站出来两个比他更为高壮的男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往后拽。
胳膊铁箍似得搭在他肩膀上,连同整个人的体重几乎压得他喘不动气。
“好巧啊,在这里遇到你。哥们儿过来,咱俩叙叙旧。”
花衬衫:“你谁啊神经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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