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违君子的阴暗面蠢蠢欲动,却又最终被京时延压下。
而现在,他亦然不想让内心的情绪放纵,怕给到云昼压力。
京时延敛着眼睑,面上维系着八风不动的神色,但终归他也是人。
因此,那句:
“云昼,你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幽怨的成分,似乎远大于质问。
云昼怀疑自己耳朵出错了。
她心尖不知为何一颤,大脑有些空白,“你怎么了?”
京时延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带着一些无措去瞧沙发上的男人,他唇线的弧度是平直冷硬的。
自己昨晚回来乖乖睡觉,应该不至于口出狂言冒犯到他吧?
可是,他好像在生自己的气。
不仅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也同样难猜。
尤其是,京时延的内心世界,本就是云昼窥探不得的。
她走得靠京时延近了些,坐在他旁边,自然又带着些试探地挽住京时延的胳膊。
“京先生,你看起来像是不开心。你需要我解释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如果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会哄你道歉,不要把我们的时间和感情浪费在不知所以的猜测中好吗?”
云昼一直相信,好好沟通,就会有好好的相处。
生活打不败两个爱说话的人。
她是真心想跟京时延把日子过下去。
女人清瘦的指尖带着刚刚洗护完后的温度和湿度。
京时延的胳膊被她轻轻摇晃了一下。
清棱棱的目光仿佛不含世间任何一句谎言。
叫京时延不忍心冷脸。
甚至他觉得自己的幽怨都有错。
所有的脾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开始回收自己的别扭,“你答应文州要跟我解释的事。”
云昼一愣。
昨晚睡美了,还真把这件事抛向九霄云外了。
不过……
文州这人也太没有契约精神了吧?
“他说好不告诉你的。”
理直气壮还带点指责的语气差点给京时延气笑。
“云昼,你腰杆好像挺硬。”
好像是有点理不直气也壮的意思。
云昼摆了摆手,“我昨晚太困了,忘记了。不让文州告诉你是怕你多想。”
“我昨晚跟听序哥真没说什么,他要离开京市了,跟我告了个别。京先生,我不会背叛你的。”
她眼神过分诚恳。
这双清润盈盈的眼不知何时不再避开他的目光,每次直直迎上来,总会令京时延心头一动。
让他不疑那句“绝不背叛”。
再别扭的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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