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淮庭乐了,“您还当我是你儿子呢?不知道的以为云小姐是你闺女。”
“我倒是想,我的梦想就是生女儿,谁知道……”钟挽姝语气遗憾。
说到儿,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俩好不容易来一趟西临,今晚还赶夜路回去吗?”
这点倒是从未考虑。
主要是一起出门,云昼好像已经习惯性让京时延处理好一切。
她只需要把脑子一扔,亦步亦趋地跟在京时延身旁走,任由他牵着,好像什么脑子都不用动。
所以乍一听钟挽姝这么一问,脑子里竟然是一点打算没有。
云昼将寻求的目光落在京时延身上。
得到了男人的回答:“不打算。”
“那就好。”钟挽姝说:“可以顺路逛逛乐舟山那边的庙街,最近这段时间庙会很热闹。”
云昼诧异:“现在都有庙会了?”
“是啊,一眨眼你都毕业两年多了,西临有不少变化你不知道。”
云昼信佛。
上学时就喜欢在无事的周末去乐舟山旧寺上拜一拜。
倒也不是为了世俗的欲念,求得就是一份内心的安慰。
“我们明天去看看?”
对上她期待的眼神,京时延内心无奈一笑。
颔首点头,“钟女士和云小姐一来一往之间,已经把我明天的安排预判了。”
他抬手握住云昼的手,“不过更要感激云小姐赏脸了。”
话说得多漂亮。
京时延有将漂亮话说得滴水不漏的本事。
但他鲜少这么做。
也从来没什么人值得他这样花心思。
他天然的身份在那儿摆着,好像是需要耐心听完人讲话,淡淡应和,就有叫人受宠若惊的能力。
钟挽姝和贺淮庭听着京时延独具个人特色又毫不加掩饰的情话。
一个欣慰。
一个肉麻。
后者夸张地用高脚杯沿口敲了敲额,疑惑演得很表面,“哎,脑子里浮现出了一点奇怪的回忆。”
云昼也配合,也是真好奇。
“什么?”
贺淮庭:“好像说是什么相敬如宾,各取所需。”
他表情实在欠揍。
连钟挽姝都忍不住瞪了贺淮庭一眼:“又开始胡说八道。”
贺淮庭好不容易踩到兄弟的尾巴,自然不想松脚。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继续补刀:“果然被我说中了,言传、身教。”
两个人好像在打哑谜,彼此心知肚明,旁观者一头雾水。
迷茫的两双眼的视线在贺淮庭和京时延身上流转。
贺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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