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钱老归国,行李箱里装着加州理工学院的空气动力学讲义;
南工选址"天眼"时,笔记本上画着贵州喀斯特地貌的等高线图。
他们让我想起张骞凿空西域时携带的竹简,那些竹简上不仅刻着汉字,还记录着西域三十六国的风物。
如今我们的科学家们依旧延续着这种传统:屠老在青蒿素研究中借鉴葛洪《肘后备急方》,航天工程师从敦煌飞天的飘带中获得整流罩设计灵感。
传统与现代的对话,正如北斗卫星与司南的千年对望。
站在三星堆青铜神树的残枝前,我常想:那些指向苍穹的枝桠,是否在暗示某种永恒的坐标?
当敦煌壁画里的飞天穿越时空,在量子卫星的轨迹上重逢;
当《诗经》中的"蒹葭苍苍"化作湿地保护区的生态屏障,我终于懂得:家是文明的基因,国是文明的载体,天下是文明的牧场。
在这盘延续千年的棋局里,每个落子都在星空间激起涟漪,而真正的棋手,永远怀着对浩瀚星海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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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洒洒的一篇文章下来,陆隐川终于写下了句号。
“终于写完了!”
他活动了下手腕,又拿起卷子检查了一遍。
之后将笔装了起来,坐在位置上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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