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你这边送,为何寡人现在才知道?”
“魏国在缓慢而隐晦地清除着魏无忌的子嗣。这个女人被发现的刹那,吕相邦就问过我——是承认人情抚养此美姬,还是坐视此人死亡。”韩沥说到这里,抬起头,坦然地直视嬴政,“臣选择了承认人情。”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层无奈。
“至于为何让大王现在才知道……原因在于,一开始只以为此女的到来,无非是添双木箸,加一个吃饭的人。”
韩沥摊开手,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硬塞了一件不算贵重却又扔不掉的礼物。
“这样看来,有人似乎执着于想要我这个人情啊。”
“哼!让你胡乱给人情!”
嬴政面色非常不虞地瞪了韩沥一眼,但没有继续发火。他把那个攥紧的拳头松开,手指在案沿上叩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敲回去。
然后他眼睛一眯,语气忽然转冷。
“寡人还记得除了魏无忌,当时来的人还有燕丹——别告诉对我这位好不好坏不坏的朋友……也许了跟魏无忌一样的人情吧?”
去年的水虫会——虽然是三四月的事情,现在才十月,但在颛顼历来说,这就是去年了——韩沥的自作主张要贵族自备食水得罪了三个最大的贵族:自己、信陵君和燕丹。
韩沥闻言抬起头,嘴角微微一扯。
“远东太子毕竟贤名上不如信陵君。臣能担保的东西……并不多——无非是,不跟他抢可能的巨子位。”
韩沥在此还是没有说要维护其子嗣的事情——毕竟,这事……即所谓刺秦之事在燕丹心中八字还没一撇,虽然如果再发生一次燕丹质秦的话,估计快了。
“你能跟他抢巨子位?”嬴政的眉头马上展开了,身体往御座里又靠深了几分,声音里多了一层审视,“你为何能争?”
“臣修炼过墨家功法,心性上稍微好一点,初步达到了兼爱非攻之境——只是在此以后不得圆满,估计会成为臣一生都不得过之天堑。”韩沥垂下眼,语气平淡,“因此别的不说,臣的功力可能比不过当下最强的墨家巨子六指黑侠,但比境界……眼下墨家没一个走的比我远。”
“你既然能争,为何不争?”嬴政对此也不接受。
韩沥等嬴政问完,继续说了下去。
“但臣要争墨家巨子,势必要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墨家会不会变更好不知道,但天下皆白唯我独黑,估计会在臣手上终结。因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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