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就下了蛊毒,不怕你不和他相与。父母、丈夫都不管他。还有卖弄他妻女相与的人多,夸耀人的。广东广西有几处州县,女人到衙门里做夫,有官府亲戚相公家丁收用了他,丈夫在家,就合村拜望,告诉乡邻,乡邻就来作贺,啧啧叹羡。这都是葵花峒里没有的事,所以说葵花峒里风气最好。这峒,一因峒形像一朵向日葵花,二因家仆总有真心向着主人,妻女总有真心向着丈夫父母,故取这个名字。”素臣大笑道:“如此说来,真算你这峒的风气好了!但我生性最喜独睡,从没与人做嘴。你方才说一床睡觉,及送嘴的话,却再休题!”锁住道:“只要叔爷不恼,侄儿们也就不敢不依了!”
是晚设席大厅,锁住夫妻磕头递酒,素臣忙去拉扯。锁住道:“这是头一回款侍叔爷,以后就熟不讲礼了!”席上,锁住问起膂力,素臣看着院子里有两个石台,盆内种黄杨树各一棵,问:“石台连土连树,约有多重?”锁住道:“这估不出,敢有二三千斤重?”素臣出去,先将石台磨转,后把两手掇试,有二千斤上下。因蹲下身去,将手抄入台底,恰有空穴留通地气的,因将手掌伸入穴去,托将起来,在庭内走了三转,仍复放下,归席而坐,面不改容,口不喘气。登时把锁住吓得沥青两脸,将药氏喜得绯红两颊,说道:“叔爷真天人也!”伏侍的苗丁、苗婆、苗童、苗女,都跪满一厅道:“老爷就是托塔天王下降哩!”素臣把两人拉将起来。锁住呆看着素臣一会,问道:“毕竟叔爷是神是佛?”素臣笑道:“我固不信佛,亦不是神,不过略有些膂力罢了!你却须吩咐下人,不可张扬,叫岑做了准备去!”各男妇俱跪下说:“男女们都恨岑入骨,断不敢走漏一字。”于是锁住死心塌地,要求素臣做主,为亚古报仇。席散,送素臣至上房西一间住宿,真个象亲侄、亲侄女一般伏侍。次日早起,请去看大姑娘,又定一剂活血平肝之药,就要辞出。
锁住夫妇抵死留住,要等女儿病好,拜谢救命之恩。锁住道:“岑之事,侄儿还要通知三大户,意统心和,做个定局。”素臣道:“你要留我,须作速去与三大户商议,只是他们可与你齐心,不要反致误事才好!”锁住道:“他们都想与亚峒主报仇,只恨无力。若知道叔爷的神通,没个不齐心的!索住就是侄儿的妹夫,是跟着侄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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