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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不必挨饿受冻。
他想着就这样一直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然而好景不长。
突然有一日,其中一人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
仅只剩下那个成日里逼问他的络腮胡男子,与他相依为命。
络腮胡男子渐渐地不再问画像上的人。
不再提当年的事。
反而开始教授他武功。
转眼他已是十三岁的少年。
一日傍晚。
师父突然将他叫到床前,让他脱去上衣,在他背上刺下一个鸽子血羽令。
那晚,他知道了燕国,知道了天策府,知道了师父的同伴已死,也知道了,师父亦即将赴死。
“我问师父需要我做什么,为他报仇雪恨吗?”
沈大郎低声道。
“师父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句话也没说。
我睡了过去了,等我再次醒来,我已经没有师父了。”
姜锦瑟起先揣测过。
沈大郎或许是燕国人。
万万没想到,他的师父隐姓埋名在昭国多年,目的就是为了寻找画像上的人。
“那个人,你找到了吗。”
姜锦瑟问道。
“与画像上一模一样的孩子,我找到了。”
“等等,你第一次见到画像时,只有三四岁,过了十年,画像上的孩子早该长大了。”
“没错。”沈大郎点了点头,“我也很意外,那幅画像是师父留给我的遗物之一,我时常拿出来看,绝不可能认错。”
姜锦瑟顿了顿,“那个孩子就是沈湛,对吗?”
“那年,四处闹着灾荒,百姓流离失所,屋漏偏逢连夜雨。
在城外的一堆难民里,突然发现了一个麻风病人。
于是,城外所有人,不论身份尊卑,全被抓去了麻风山,我就是在那里见到沈湛的。”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湛,你呢?”
“我,我叫大郎。”
“沈湛,你爹娘呢?”
“不知道。”
他带着沈湛找遍了麻风山,都没见到沈湛的爹娘,后来他带着沈湛逃出了麻风山。
“以后你跟着我吧,我是你大哥。”
沈大郎也说不清自己为何要把沈湛带在身边。
或许是因为他是师父临死前唯一的执念,也或许是,他在沈湛身上看到了曾经那个孤苦伶仃的自己。
姜锦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沈大郎道:“我其实也没那么好心,这世上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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