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师父的弟子,沈湛是唯一有可能证明我身份的人。”
“你还是想完成你师父的任务?”
“我别无选择。”
沈大郎叹道:“再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为了隐藏身份,我带着沈湛做了杨家的养子,再后来我替杨家的儿子杨三郎出征,在边关我一边打仗一边查探燕国的消息。”
言及此处,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说道:“不过,在明确天策府的立场之前,我没有做对不起赵国的事。”
那年在战场上,他为了救一个新兵蛋子,被一箭射下山崖,万幸挂在了一棵斜长出来的大树之上,他因此捡回了一条命。
他说失忆了许久,倒也不完全是瞎编乱造,他确实过了好几个月才记起自己是谁。
他想回去,却遭遇了阻拦,他索性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力。
姜锦瑟道:“我只论迹不论心,你对沈湛究竟是兄弟之情,还是利益驱使,不重要,只要你不是我和沈湛的敌人就好。”
沈大郎闻言,眉头一皱:“你和沈湛的敌人?你不是最厌恶四郎吗?”
姜锦娘笑了:“你一直想要完成你师父的遗愿,如今燕国人来了,你难道不该把沈湛交出去,向天策府证明你的身份吗?”
沈大郎握紧拳头:“时机未到,我不信任赫连俊!”
姜锦瑟风轻云淡地说道:“那你就慢慢等待你的时机。”
沈大郎狐疑地看向了姜锦瑟:“你如今知晓了我这么多秘密,就不怕我杀了你?”
姜锦瑟再次莞尔一笑:“谁说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沈大郎眉头紧皱。
姜锦瑟越过他身后望了望,缓缓转身回头。
就见沈湛,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