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沈大郎道:“你不是说过不把我的事告诉四郎么?”
姜锦瑟挑了挑眉:“我只说不把你的骨哨交给他,可没向你保证别的。”
沈大郎哑口无言。
姜锦瑟又道:“他再也不是当年被你从麻风山救出来的孩子了。大人有权知道真相,至于他会做何选择,那是他自己的事。你也一样。”
沈大郎深深看了姜锦瑟一眼:“你是想离间我们兄弟二人的关系?”
姜锦瑟道:“那得看你怎么做了,沈湛究竟是你的兄弟,还是你向天策府投诚的工具,你自己说了算。”
说罢,姜锦瑟也起身回了屋。
院子空荡荡的,沈大郎独自一人怔怔出神。
是啊,他到底该做何选择呢?
是自己的弟弟重要,还是替师父完成遗愿重要?
沈湛回屋后淡然躺下。
不论发生多大的事,哪怕泰山崩于顶,他也能坦然入睡。
这是多年锤炼出的心境。
不曾想他刚闭眼,外头便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他淡淡道:“睡了。”
咯吱一声,门开了,姜锦瑟登堂入室,在他床前找了把椅子坐下。
二人隔着一层帐幔,相对无话。
到底是沈湛率先打破了沉寂:“有事?”
姜锦瑟摇了摇团扇:“说说你的事。”
沈湛语气平静道:“嫂嫂不是不关心四郎的事么?”
姜锦瑟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不关心是一回事,防微杜渐是另一回事。我总得知道你是不是个大麻烦。”
沈湛道:“如果是,嫂嫂是打算与四郎撇清关系么?”
姜锦瑟道:“那得看你值不值了,你要是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富贵荣华、尽情享乐、云游四海,或许我可以考虑把你留在身边。”
她素来嘴硬,也素来心狠手辣,沈湛还真拿不准她会不会一脚踹了自己。
他道:“小时候的事,我记不清了。”
姜锦瑟道:“才过了十来年而已,以你的才智,不该对自己爹娘毫无印象。”
沈湛的目光陷入遥远的回忆:“谁说才过了十来年?”
姜锦瑟眨了眨眼:“你今年不是才十六么?”
沈湛面不改色道:“总之,记不清了。”
“你想找你爹娘吗?”
“找不到了。”
“说得像是你找过似的。”
姜锦瑟不再刨根问底,而是道,“你大哥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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