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望着漆黑的帐顶,轻声道:“没有大哥,我早死了许多回了。”
姜锦瑟挑眉。
看来还是认这个大哥的嘛,就不知你大哥是不是和你一样有良心了。
次日,江家来了人,把姜锦瑟请去了侍郎府。
“有段日子没见你了。”
福寿院内,老夫人笑着拉过姜锦瑟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最近铺子里生意很忙吗?许久不来看我这个祖母,还当你是把我给忘了呢。”
姜锦瑟面对老夫人的热络,不说受宠若惊,也的确有些不大适应。
她心道:要不老夫人您还是和前世一样,笑里藏刀,一分真情九分算计?
咱俩真的不必走心……
“怎么不说话?”
老夫人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老夫人的手轻轻抚了抚姜锦瑟的脸颊,姜锦瑟浑身都僵硬了。
她真的还是比较习惯前世的恶毒祖母啊……
“没,许是太热了,有点儿闷。”
姜锦瑟面含微笑地说。
老夫人叹道:“按说入秋了,天气早该凉快了,偏偏今年的秋老虎比三伏天还要厉害。”
老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去吩咐丫鬟多开扇窗。
不曾想刚一动,后腰便传来一阵锥心撕裂般的疼痛。
她倒抽一口凉气,整张脸皱成一团。
“老夫人,您怎么了?”
姜锦瑟伸手扶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