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玻璃,像谁在轻轻挠门。
王一凡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把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盖好,闭上了眼睛。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往他这边又蹭了蹭,鼻尖抵着他锁骨,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王一凡。”
“嗯?”
“……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摸摸,哪不一样?”
"……呀,你好恶心,又……。"
"……嘿嘿。"
床头闹钟的指针悄无声息地走着,滴答,滴答。
过了好久,床上两个人影挨在一处,终于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