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同时烦请各位做个见证。我祝贺,和妹妹祝禧,在此严正声明,断绝跟贺眠心女士的所有关系。”
祝贺看向余庆华,“余叔,我会把祝禧的【监护权】,交给周应淮。余家生意如何,都别再打禧禧的主意。”
盛夏里原来打过许多刑事案件,或胜或败,都不如人心复杂难测的丑恶。
可今天,他觉得自己早前经历的丑恶,不如今晚所闻所见。
离开前,祝贺扶了扶眼睛。
侧眸看向贺眠心,“迟来的母爱,不是补偿,是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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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两人没有共住一晚,逸龙居祝禧这套婚前财产,周应淮先踏踏实实睡了一夜。
祝禧还是压着被角,溜边睡。
凌晨四点,和衣睡下的周应淮被冻醒。
他睁开眼,在黑暗里看到身侧的窝成一团的暗影。
唇角轻勾,周应淮往两人中间挪了挪,勉强搭了一片被角,再也睡不着了。
祝禧呼吸很轻,睡得倒熟。
周应淮侧躺着,枕着右手,在黑暗里锁定她。
这一看,不知觉,天光泛起鱼肚白。
祝禧微微动了动,朝外侧躺的人转了方向。
周应淮搭着的那片被角,彻底被卷走。
两人面对面,中间不过五十公分。
周应淮膝抵着一团被子,眸中全是翻涌的情意。
祝禧,我们来日方长。
周应淮沉浸在同床共枕的绵软里,幻想了一段岁月温存的美好生活。
窗外雨声稀疏,他浅浅合上眼眸,又补了一觉。
再醒来时,祝禧那侧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