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饭,孙母倒是难得用心。
一碗热气腾腾的白面条,卧着两个荷包蛋,在物资紧缺的年代也算得上好伙食了。
一旁的孙凯眼馋不已,几次伸手想抢,都被孙母厉声拦下。
“这是给你二姐的!”
孙蓉蓉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孙母眼眶泛红,叮嘱道:“吃完就自己骑自行车去火车站,家里走不开,爸妈没法送你,委屈你辛苦一趟。”
“记住,到了乡下,多跟顾家走动相处,好好维系关系。”
“嗯,知道了。”
孙蓉蓉放下碗筷,起身推出自行车。
她一脸淡然的模样,看得孙母心口莫名一揪。
她也说不清为何偏心。
只是单看孙蓉蓉那张酷似孙家人的脸,就打心底里喜欢不起来。
……
别家知青下乡,都是父母一路相送,百般叮嘱。
唯独孙蓉蓉孤身一人,大包小包行李全程自己搬运。
不过她也不傻,一上火车洗手间,就把两个小皮箱子收进空间。
做完这些后,她才重新返回车厢。
“同志,你也下乡啊?我被分配到黑省,牛溪村,红旗大队,你呢?”
这时,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笑容甜美的女同志朝她伸出手。
孙蓉蓉在闭目养神,闻声睁开了眼睛,也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我也是,挺巧。”
谢飞飞腼腆一笑:“是啊,我其实是来看望家里哥哥的,他家里人被下放后,他也下乡了。”
孙蓉蓉简单和这位,话略显话多的女同志聊了很多。
没过多久,谢飞飞抵不住早起的困意,靠在椅背上睡去。
孙蓉蓉也打了个哈欠,闭目小憩。
绿皮火车轰隆轰隆作响,一路向前疾驰。
谁料下一秒,一声尖锐的叫声,骤然划破整节车厢的宁静——
“啊!我行李箱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