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夜里,她又梦到了一个没有脸的男人。
男人手腕上带着一串赤红色的佛珠,朝她看来时目光灼灼,即便看不清那张脸,也叫她觉得二人之间的感情并不简单。
她并未将梦到的那人告诉厉劫,二人在山洞里住了五日,这期间她陆陆续续梦到了很多人,无一例外的是,无论男女,他们统统都没有脸。
梦境里的景象好似被人蒙了一层厚重的纱雾般,虚虚实实,看不清真假。
“找到出口了!”厉劫的声音从山洞外传了出来,云清的眼神一亮,当即小跑出去。
“在哪儿?!”
“沿着小溪一路往上,爬上陡峭的山崖就能出去了.....”
云清顺着男人的声音看去,果真瞧见一条陡峭的路。
“可是你的腿——”她想到了男人小腿上深及见骨的伤口。
“我先送你离开。”厉劫将石洞内收拾一番后拉着她一路沿着小溪往上走。
路越来越窄,到最后需要跨过小溪时,厉劫蹲下身,“上来。”
云清摇摇头,目光执拗地盯着他那只受伤的腿。
“不碍事。”厉劫依旧是这幅说辞,云清不肯上去,他便放弃背她的念头,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渡河。
男人滚烫粗粝的大掌拖着她的腿弯,步子稳重地往前走。
水冷得刺骨,但他的身体是热的,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前,听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撕破胸膛跳出来般。
“厉劫,你心跳的好快。”
男人闷闷的嗯了声:“走路走得。”
云清埋在他的胸口低低的笑了声,暗道一声“骗子”。
厉劫嘴角轻扬,抱着她走了很久很久,感受到怀中的女人呼吸逐渐平稳后,银白色的丝线从他的掌心溢了出去,死死地粘连在陡峭的山崖上。
一盏茶不到的功夫,他抱着女人出现在山崖上空。
这儿压根就没有什么守株待兔的“猎人”,那个击中云清后脑勺的妖物早在得手的一瞬间就被厉劫给灭了。
他低头在女人的唇上落下一吻,想了想,抱着她去了方圆十里最近的一家客栈。
“整整十日,迟迟找不到清儿和厉劫,也不知他们是否到了那条小溪,也不知道他们两人现今如何了,有没有从那妖物手中活下来.......”
鼬尺满脸担忧地坐在大堂一楼,深深地叹了口气。
旱魃在外化名为言壁,他垂着眼睫,正要让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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