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不要多想时,冷不丁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他猛地抬起头,迎面对上了从客栈外头走进来的男人。
“厉劫?”
低头用饭的鼬尺猛地抬头,顺着言壁的方向看去。
“清儿?!厉劫,这几日你们究竟去了何处?为何一点儿消息也没给我们留下来?”
“对了,那作恶多端的蛇妖如何了?”
厉劫要了间天字号房,抱着云清上楼时紧拧着眉:“小声些,她累着了。”
鼬尺赶忙捂住嘴,拉着身后眸光发冷的言壁跟在他身后。
房门紧闭,言壁盯着厉劫隐匿在黑暗中的脸,声音干涩:“你们这几日究竟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