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上,江寒声脱衣时,她想也没想地赤脚往卧室外跑去。
丝丝凉意从脚底板上窜到了天灵盖,云清即将踏出卧室门时,腰间横亘着一只肌肉暴起的大手。
他的指骨很硬,像是钢筋外面包了一层薄薄的皮肉,只一会儿就在她的腰上留下了鲜红的指印。
柔软滑腻的舌尖舔舐着她耳后敏感脆弱的肌肤,轻柔而湿润,笨拙地安抚着她的不安。
“老婆,我的老婆……”
那小块皮肤被他舔得发烫,在她双目失神时,伪装成猎物的猎手终于亮出尖锐的獠牙,雪白的利齿在她脆弱的脖颈上小心翼翼地摩挲着。
温柔的安抚与残酷的掠夺并存,快意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成倍叠加,云清被他按在怀中掠夺、征伐……直至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