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摄影师背对着邵澜,站在狭长走廊的尽头,也就是邵澜房间的门口。
从背后看,摄影师有一头很长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和黑衣融为一体。
她的头发和衣服都湿漉漉的,就好像一直身处公墓的雨天里。
就在邵澜思索着该逃去哪里时,摄影师回头了。
那是一张邵澜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脸。
你就根本无法形容出她长什么样。
因为那张脸就如同被硫酸完全腐蚀了一般,五官全都溶在了一起,只能看到惨白的皮肤上有一个个凸起。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些完全看不出的五官里,依然能分辨出,她是一个女人。
这个穿着黑衣的摄影师,是一个女人。
“我穿着黑色的嫁衣,裙摆粘着坟地的湿泥……”
在诡异的轻声歌唱中,女人朝邵澜走来。
她沿途走过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邵澜转身就跑,他奔到走廊的尽头,想沿着楼梯而下,却一脚踩空。
他重重地摔了下去,身体不停地滚落下坠。
邵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冷汗从额头上滚滚而落,环视着周遭的一切。
他并没有离开房间,一切似乎只是个噩梦。
房间里静悄悄的,门从里面被反锁,没有被打开的痕迹。
窗外月光明亮,是个天气格外清澄的夜晚。
方才的一切,确实只是他的一个噩梦。
邵澜平缓了一下呼吸,他费力地爬起来,从房间的小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咕咚咕咚地喝下。
突然,邵澜喝水的动作停了。
他缓缓地走过去,脊背一寸一寸地僵硬了起来。
玻璃窗上,有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翌日清晨。
邵澜疲惫地从床上起来。
后半夜他睡得很糟糕,全程一直是种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状态。
似乎做了很多梦,但在睁开眼睛后又完全记不起任何一个梦的内容。
邵澜从床上站起来,匆匆洗漱,拉开了窗帘。
天气依旧没有好起来,从室内向外望去,只能看到灰白的天空和雾气蒙蒙的四周。
不知是不是昨晚在月亮湾法餐厅约会时,那里的餐食不够可口所以导致没吃多少,邵澜感觉自己此刻虽然精神萎靡,但是饿得厉害。
他打开房间一角的小冰箱,发现里面有几瓶饮料、吐司面包、一排生鸡蛋。
邵澜把吐司面包拿出来,随便扯了几块丢进嘴里,垫了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