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铁没油没粮的帝国,拿什么打仗?”
无人应答。
长杆移到淞沪:
作战室里只剩炭火噼啪声响。
植田谦吉面沉如水:
“那你说该怎么办?”
石原莞尔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整间作战室气温骤降的话——
“让天皇退位。”
植田谦吉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砸在地上。
他手按刀柄,满脸涨红,额上青筋暴突:
“石原老贼!”
“天皇退位,向延安求和,割让满洲,赔偿军费,遣散军部。”
石原面不改色,一字一顿,
“这是保全日本国民的唯一出路。”
植田谦吉刀已抽出三寸,钢刃寒光在炭火下闪烁。
“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
“现在是什么时候!?”
石原莞尔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半真半假,既像嘲讽又像悲悯。
他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把植田的刀推回鞘中:
“植田前辈,把刀收起来。我不过是在陈述事实。”
“但事实嘛,从来没人愿意听。”
他转身重新面对满屋子将佐,语调陡然轻快起来,轻快得近乎戏谑:
“既然天皇不愿意退位,既然军部不愿意认输,既然帝国选择了玉碎,那我们就玉碎吧。”
长杆啪地敲在地图上。
“关东军择精锐师团入关,但入关之前,先稳北线。”
矶谷廉介皱眉:
“对毛熊开战?”
“开战?”
“关东军打罗店都打不过,还打毛熊?”
石原摇头,扔下长杆,
“派人去哈巴罗夫斯克,找布柳赫尔。”
众将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