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在庄园待了两天,只在楼下随便走走,其他哪儿也没去。
温姝慈和时靖很忙,早上他起得晚,都是晚上才能见着人。
头一天大约是惦记着他刚到,两人都回得格外早。
到了第二天,便恢复了往常的节奏,回来时已经很晚了,身上带着不同的香水味和酒气,穿着本地华丽的礼服,显然是刚从某场宴会或酒会上下来。
时聿那晚睡不着,下楼时正巧撞上他们。
彼此都不是话多的人,点头招呼过,就该做什么做什么。
J国是个很注重休息的国度,周末不办公,也不批任何对公业务。
时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放着的是管家准备的茶点。
时靖就坐在他对面。
温姝慈和附近的贵族太太们有约,吃过午饭没多久就出门了。
“待了两天了,还习惯吗?”
时靖在生意场上能与对手从容谈判,但是对着时聿这个儿子时,明明是关心的语气,却怎么听怎么生硬。
时聿跟眼前男人也就去年年底的时候见过几次面。男人话很少,通常都是温姝慈代为开口。
但在行动上,他很直接。有什么心意,都是直接转账过来。
时聿卡里每月一号准时到账的那笔零花钱,百万起步,雷打不动,全是时靖让助理打的。
时聿没有接到过男人的电话,可温姝慈给他打电话时,偶尔会在通话里提一句。
她说时靖不是不关心他,就是不会说,每个月都会过问助理有没有准时打钱过去。
时聿也没有跟这种角色相处的经验。
他指尖碰了一下杯子,点头:“这里很好。”
不难听出,他答得同样有些生硬。
跟面对裴叙衍时的松弛,或者跟陈渡他们在一块儿时的游刃有余,全都不一样。
“嗯。”时靖又沉默了。
他像是想再说点什么,但年纪和性子摆在那里,话到嘴边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他端着杯子又抿了一口茶,放下,干脆直入主题:
“明晚有个晚宴,有不少本土世袭贵族、政客、知名艺术家会到场,你跟我们一起去。
你在学院沙盘模拟拿了第一的事,我听说了,你很优秀。
我记得你们暑假时间挺长,要不要趁这段时间到公司来,提前接触一下?”
时靖想让他直接来,但还是先问了他的意见。
时聿确实有了解时家产业的想法,但不打算接下来一个半月都泡在J国。
“这两周我会跟在您身边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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