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应下,也给了明确的期限,“但我也有自己的学习进度安排。”
贪多嚼不烂,他现在只需要摸清大概的路数就够了。
而且他从没有想过,跟时靖一样长居J国,有必要的话,他会优先考虑怎么敲开国内的市场。
时靖见他自己有主见,就没有再多说,更没打算逼他做什么。
时聿从小到大都很省心,成绩不用操心,也没染上其他世家子弟那些毛病。
时靖觉得这大概也跟裴叙衍有关。
这两个孩子越走越近,他不是不清楚,但从他的角度看,这未必是坏事。
裴叙衍日后注定要接手裴家,两人关系近,有这层在,将来就算他老了,时家老宅那边的人想动时聿的东西,也得先掂量掂量裴家的分量。
“你自己有主见,是好事。”时靖起身,“我去书房。有什么需要,或者想出门,让管家安排就行。”
“我知道了。”
时靖去了书房后,时聿拿出手机自己在客厅玩了会儿,发现网上关于J国的资料不多,他叫来管家,让对方给自己讲讲这边的情况。
J国这边大部分人交流都用国际通用语言,只有本地熟人之间私下闲聊才会用本土语言。
时聿前世跟老外打的交道不少,外语很扎实。哪怕是商业谈判,他自己就能当翻译,倒是不必担心沟通上的事。
这边的晚宴,主打的就是一个“奢”字。
上次看温姝慈那身重工礼裙,时聿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他没想到自己也要穿得这么复杂。
明明他看时靖那边,也就是经典的社畜三件套,只是因为是知名大师量身定做,显得十分贵气。
温姝慈看到时聿收拾完出来,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遍,很是满意。
再看他那副绷着表情的冷脸,更觉得可爱。
但她显然也看出了他的不自在,笑着替他整了整领结:
“这么一看,你果然还是更像我一点。真好看。今晚不用你爸扶我入场了。”
时聿低头看了看自己。
温姝慈让人给他准备的是一套白色宫廷礼服,外套下摆绣着由浅粉向赭红过渡的花,内搭立领白衬衫,配同色系修身马甲。
造型师甚至还给他配了隐形衬衫夹和袜夹。
好处是即使动作幅度再大,衬衫也不会轻易起皱,但也会让大腿和小腿多了一层束缚感。
这身阵仗,之前裴叙衍让人给他做造型的时候,都没这么繁琐过。
他又去看温姝慈。
她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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