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没听懂,脱了鞋钻进被子,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嗯,关灯吧。”
陈景河又是一愣,他以为苏蔚蓝那个亲吻,是接受他,与他亲近的意思。
看来不是。
密长的眼睫低垂,藏住了眼底的失落。
陈景河拉上灯,默默在苏蔚蓝侧边躺下。
室内恢复了黑暗与寂静。
苏蔚蓝心里乱糟糟的,花费了些功夫,才彻底睡着。
没料到第二天早上,还没醒,就被外头巨大的敲门声惊起。
“哐哐哐!”
“蔚蓝啊!景河!起没!?在家吗?出事儿啦!”
苏蔚蓝跟陈景河一块睁眼,披上外衣穿好鞋,快步赶到院门口开门。
外面聚在一起的有四五人,还有隔壁葛大娘的男人,周胜利。
两口子跟另外几人在门口,满头大汗,一脸的焦急。
葛大娘开口,一连串儿的将事情原委说得清楚明白:“你们快去地里看看吧!景河那新农具,把人伤着了,这会儿人还坐在地里要说法呢,不少人围着看!地上流了可多血!”
苏蔚蓝与陈景河听见伤了人,神情严肃,顾不得其他,连忙说:“我们现在就去看。”
陈景河脸色尤其不好,眼底满是忧虑。
他对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是自信的,可如果真因为他的原因伤了人,难免牵连到苏蔚蓝……
路上,苏蔚蓝还安慰陈景河:“你做的农具我用过,大家都用过,没有一个说不好的。咱们先看看什么情况,如果真是因为农具出了问题,也没关系,就算是城里老贵的小汽车还有几率出点毛病。你把心放进肚子里,一切有我!”
陈景河挺到这话,微微勾着唇角,对苏蔚蓝轻轻笑了下:“嗯,我知道,一切有你呢。”
想了想,他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蔚蓝,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这么胆小懦弱,一点儿事都怕的不得了吗?”
苏蔚蓝才想起,陈景河从来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柔弱。
上辈子他受过那么大的冤屈与挫折,不也照样重新站了起来?
两个人到了地头,就听到一阵哭嚎声。
“哎哟,我腿断了,苏蔚蓝他们呢!这是他们家做的机器,出事了他们得负责!”
“家里几张嘴要吃饭,现在顶梁柱到了,我们家可怎么办!?苏蔚蓝他们到底管不管这个事!?”
男人跟女人的声音夹杂在一起,还有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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