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他娘?
真是搅事精!
苏蔚蓝有不好的预感,她问:“你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闲话吗?”
“不知道,好像是说哥的事。”
陈家那破院门前乱哄哄围着一堆人,正在七嘴八舌的说话。
“二柱子娘说的也没啥错嘛!景河做上门女婿,生的娃娃可不就是得跟着苏家姓,以后啊,可就再也不回不去城里了,一辈子都得老死在这,咋还听不得实话,气晕了?”
“蔚蓝现在厉害啊,发展的好,有前途,陈家不就是靠着蔚蓝一个过日子吗?要不是因为景河给苏家当了上门女婿,蔚蓝那些好活儿哪儿轮得上陈家!?做卤味的、打猎的,一个没少带。”
“哎呀!也是景河他娘想不开!二柱子娘碎嘴子,搁哪儿说啥隔壁村有户人家的儿子入赘,给人当上门女婿,被岳父一家子当牛马使唤,欺压得可惨,在外头抬不起头,谁都能骂两句。要我说,你对景河跟陈家都挺不错,哪儿能跟隔壁村的一样。”
苏蔚蓝挤进人堆,喝道:“都散开!”
二柱子娘在里头,抱着胳膊,眼睛朝下看人,十分不满意:“我就说了两句,搁这儿晕给谁看?跟我可没关系啊!别找我赔钱!”
“苏蔚蓝现在厉害着,你们家陈景河这辈子想要翻身都难,只能干女人的活儿,伺候苏蔚蓝!啧啧,真是舍得!把亲儿子送出去!”
二柱子在一边帮腔:“娘你可少说两句,人家能做,你不能说!”
他娘翻白眼:“二柱子,你娘我再怎么揭不开锅,也不会让你去给人当倒插门儿!”
“那是,您是我亲娘!”
苏蔚蓝冷笑着抄起墙角的扁担:“你俩嘴巴痒,我来帮你们治治!?”
她拎着扁担扫向二柱子母子。
两人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退开:“苏蔚蓝你这个泼妇!你干啥!”
“能干啥?看你们嘴痒,帮你们止止痒!”
苏蔚蓝的眼神冷冰冰的,面无表情盯着二柱子。
围观的人堆怕被牵连,纷纷四散开,躲得远远的。
二柱子娘抓着二柱子的手臂,往他背后躲。
她这一把年纪,可挨不住苏蔚蓝一扁担!
母子两个愤愤的绕开苏蔚蓝,飞快从院门离开。
陈景河抱起昏迷的陈母进屋。
陈父也赶回来了,扔了手里的背篓,来不及多看就进屋,去瞧妻子的情况。
“小乔,你快给娘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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