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不是特能干?”"
张函瑞被他撞得手一抖,画框差点歪了。
他稳住手,没好气地白了朱志鑫一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二楼那个正指挥工人调整吊灯光源的身影。
他收回目光,看着手中线条凌厉的画作,轻轻“嗯”了一声。
张函瑞:"“确实……有点打破我对她的认知了。”"
他的观念其实和杨博文如出一辙,栗可,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
漂亮,精致,摆在适当的位置能增色添彩,但也仅此而已。
这种根深蒂固的偏见,其源头甚至可以追溯到那段无疾而终的恋情。
初识栗可时,她身上那种似曾相识的气质,猝不及防地勾起了他对前女友的残影。
那时的他,是带着目的接近栗可的。
她确实比记忆中的那个人更美,眉眼更精致,身段更窈窕。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栗可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是抱着玩玩的态度,所以他不在乎她身边的其他男人。
她是他繁忙枯燥生活里一抹亮眼的点缀,一场轻松愉悦的消遣。
他享受她的陪伴,但从未想过将她纳入自己规划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