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一店，三楼。
扶光厅。
苏北一店里面，有三个厅是非常特殊的。
即便是平常人满为患，基本都不会对外开放。
而扶光厅，更是里面重量级的存在。
除了像是秦风这样身份的人，还有一些拥有特殊身份的客人来的时候才会开放。
扶光厅的装饰非常复古，但看起来并没有让人感觉到有什么违和感。
反而有一种古色古香，有一种说不出来但很舒适的感觉。
就算是见多识广，基本上什么大场面都见过的周嘉怡。
在来到扶光厅之后，都还是被惊艳到了。
更别提平常只喜欢宅在家中的白晓楠和方芊芊了。
她们虽然生活质量已经很高了。
但没想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秦风仅仅是请吃饭，都出乎她们的预料。
不过，想起秦风毕竟是随随便便都能一夜之间收购整个天临的人。
这一点也就不奇怪了。
这么大的包间，足足可以容纳二十多个人。
四个人坐在这，相当空旷。
“秦总，我还是想知道，您具体要说什么。”
坐下来后不久，周嘉怡便开门见山的道。
她这次来，主要还是因为秦风的那段话。
“我倒是要问你一个问题。”
秦风不慌不忙的开口道：
“你在公司里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吗？”
听到秦风的这个问题，周嘉怡很明显的一愣。
随后苦笑一声，道：
“秦总，恕我直言。”
“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下的市场就是这样。”
“身为公司的执行总监，我要想的是整个公司的走向和市场的变动。”
“而不是我自身的看法。”
秦风微眯起眼睛，这个回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缓缓开口道：
“那你觉得，这种市场是正常的吗？”
“或者说，会长久吗？”
“如果以后有变动的话，完全可以进行再次的变动。”
周嘉怡的表情仍旧非常平淡。
听到这话，还没等秦风再说些什么。
一旁的白晓楠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道：
“周总，这种市场，本就是畸形的。”
“我坚持按照这种风格制作作品，不也一样能得到流量吗？”
“流量不该为王，应该是用作品说话的。”
周嘉怡却是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开口道：
“晓楠，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
“你是一个特例，像你这样的人，又能有几个？”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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