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会议的是两家长期投资重阳的机构。它们要求叶澜说明,即使江城五家卖场全部停止合作,公司能否维持现金流。
叶澜把经营方案拆成两种情况。保留现有渠道时,重阳按原计划推出新品;失去五家卖场时,减少铺货量,将预算转向已经完成回款的县域经销商和自营直播。
机构代表问道:“新希望订单算在哪一种?”
“只算已经签约的首批合同。后续没有确定的订单,一笔都没放进预测。”
“建东集团承诺恢复卖场,你为什么不接受?”
叶澜把对方的一百二十天账期和退货条件投到屏幕上:“货出去四个月才拿钱,卖不完还得全部收回。销量写在意向书里,现金却没有保证。”
“你准备彻底离开江城线下?”
“不离开。愿意按正常结算合作的门店继续供货,不拿独家换上架。”
一家机构要求在经营方案中增加季度现金警戒线。重阳应收款超过规定比例时,新增铺货必须重新审核。
叶澜接受这项条件,并同意由独立董事每季度检查关联交易。
另一家机构提出,让建东集团推荐一名董事进入经营委员会,换取渠道承诺。
“他可以按持股和章程提名董事,不能拿卖场合同直接换经营席位。”叶澜说道。
“如果我们不支持你,明天的议案很可能通过。”
“那也不能签。今天用一个席位换五家卖场,以后每次续约都要再让一步。”
机构代表收回提议,只要求她将不接受渠道独家的原则写入两年计划。叶澜当场补上,同时注明单一客户的收入占比上限。
她没有承诺股价,也没有拿陈凡可能提供的订单填满预测。两家机构带走同一份版本,任何后续修改都会显示在董事会系统里。
次日下午,特别股东会准时召开。
提案人仍要求成立五人经营委员会,并暂停叶澜在重大合同上的决策权。他们拿出建东集团的正式承诺函,称委员会一旦成立,五家卖场当天恢复上架。
叶澜将修改后的治理方案发到每个人面前。
“关联交易由独立董事先审,我回避。重大支出设审核期限,现金和应收款按季度预警。你们要监督,这些都可以写进制度。”
提案股东问道:“经营委员会呢?”
“三名提案人占三个席位,又没有开会期限,我不同意。”
表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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