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胜利不再仅仅是刀光剑影、尸山血海的堆砌。
而是谋略、外交、人心、大势的综合较量,追求的甚至不是“战胜”,而是“全胜”和“不战而胜”。
一时间,众人竟有些怔忪。
连原本面带讥讽的徐国仲孙敖、奄国公冶缺等人,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神色,陷入了沉思。
偃林眼中异彩连连,杜谦更是激动得身体微微前倾。
偃宗眼神中也难掩浓浓的震撼。
连那位一直面带莫测笑容的掌客荣甫,此刻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异,手指不自觉地捻动了一下胡须。
这已不仅仅是“懂兵事”了,这是将兵事上升到了哲学与战略的高度,是一种俯瞰全局、洞悉本质的宏大视野。
在崇尚勇武、战争频繁的商末周初,这种思想无疑是超前且极具震撼力的。
就在众人心神摇曳、思绪翻腾之际,一个下意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蒲姑使臣而申仿佛被李枕的话语牵引,脱口而出:“那……若非勇力器械,又靠什么?”
“如何才能做到这伐谋、伐交,乃至不战而屈人之兵呢?”
而申问出了在场许多人心中的迫切疑问。
众人目光灼灼,齐刷刷地聚焦在李枕身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仿佛在等待一位智者揭开某种终极的奥秘。
就连仲孙敖、公冶缺,此刻也暂时放下了成见,竖起了耳朵。
然而,面对这满含期待的灼热目光,李枕却忽然抬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恍然’和‘歉意’。
“哎呀,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方才说的是单从军容战阵而言,仅论战阵、号令、器械、士气。”
“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伐谋、伐交、不战而屈人之兵上去了。”
“这可真是离题万里,又差点跑题了,惭愧,惭愧。”
李枕摇摇头,神色恢复从容,仿佛刚才那番‘上兵伐谋’的宏论,不过是随口一提,不值深究。
众人顿时如被冷水浇头,心头一空。
你刚说‘不战而屈人之兵’,我们正要听你怎么做到,你却说跑题了?
仲孙敖脸色铁青,几乎要咬碎牙。
公冶缺眉头紧锁,似被吊在半空。
而申更是张着嘴,一脸茫然,活像被人硬生生掐断了呼吸。
一时间,众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李枕懒得理会这些人的反应,继续说道:“昔黄帝战蚩尤,已重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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