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筷子的手，忽然憋不住笑出了声，“逗你的，好吃。”
“沈妄！”
温念栖没好气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必须吃完，不然我打死你。”
“你还要打死我？”
“嗯，我要家暴你。再说我对你很好啊，又不是逼你吃很难吃的东西。”
沈妄点头，“我肯定吃完。”
他弯腰时，腰间的两条带子彻底松了，垮了下来。他没注意，继续俯身吃着，吃了两口再坐起来时，腹部敞开了一个口子。
温念栖瞥了一眼，以为他里面穿裤子了，顺手拉开，“你要是穿这个不方便吃东西，就脱了。”
刚拉开，温念栖的脸瞬间红了，慌乱地用力盖住，沈妄被人捶了一拳，缩了缩脖子，闷哼了一声。
“你怎么不穿裤子！”
沈妄低头看了一眼，大大方方地将浴袍脱下来，堆在腹部，“又不是没看过，这么激动干什么？”
温念栖双手挡在脸前，眼睛紧紧闭着，“很丑啊！”
“哪儿丑了？”
沈妄说：“用你们女生的话说，是不是叫小沈妄？”
说到‘小’这个字，沈妄挑了下眉头。
改口，“不小的话，是不是应该叫大沈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