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本地向导见状,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爽朗的笑,不再多言,猛地转过身,朝着村口深处的木屋方向,仰头用力吼了一嗓子粗犷的外文。
吼声粗粝刺耳,划破了村口诡异的寂静,在空旷的村落里来回回荡。
不过数秒,几间破旧木屋的门被猛地推开。
四五个皮肤黝黑、身形瘦小的当地人迅猛冲了出来,动作利落,眼神凶悍,浑身带着一股野蛮的戾气。
他们看上去粗糙凶悍,如同山野里不受管束的野人。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把老旧的AK步枪,枪管冰冷漆黑,透着致命的威慑力。
猝不及防的一幕,瞬间击溃了我紧绷的神经。
荒村、荷枪实弹的当地黑人、临时加价的交涉......无数危险信号在脑海里炸开。
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以为谈判彻底崩了,他们是来围堵我们、对我们动手的。
极致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我控制不住地低尖叫一声,浑身发颤。
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侧身,死死拽住K总的胳膊,指尖用力到泛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和颤抖。
“K总,我.......我不想死......”
车厢内一片死寂。
我的慌乱和尖叫显得格外突兀。
司机僵在驾驶位,满脸无奈地回头看我。
而身侧的K总,眸底没有半分慌乱,只垂着眼,用一种极其无语、带着几分轻蔑的眼神淡淡看着我。
他眉峰微挑,语气满是嫌弃:“瞧你这点出息。”
我浑身一震,瞬间愣住,哭声卡在喉咙里,呆呆看着他。
下一秒,我才后知后觉看清外面的景象。
那几个手持AK的当地人,没有任何人靠近我们的车辆,更没有摆出攻击的姿态,只是熟练地集结列队,动作规整,一看就是常年在外护送过境队伍的武装人员。
原来根本不是谈崩了,更不是要杀我们。
他们是向导叫来的随行武装,是专门负责护送我们出关、扫清沿途危险的安保人员。
我脸颊瞬间发烫,窘迫又羞愧,慌忙松开死死攥着K总衣袖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慌乱的凉意,心底又羞又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村口旁停放的那辆老旧丰田皮卡,突然响起了阵阵引擎轰鸣。
整车车漆剥落大半,斑驳锈迹爬满车身,看着随时都会抛锚,破旧得极具年代感。
那几名武装人员熟练收枪上车。
丰田皮卡率先启动,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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