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可它纹丝不动,我不知道是锁死了,还是因为枪击变形。
我只好进到后座,探身望向后备箱。
里面干净得彻底,没有矿泉水,没有食物,没有遮阳的工具,甚至连一块能用的碎布都找不到。
一丝绝望悄然爬上心头。
几十公里的路,烈日当头,荒无人烟,前方连棵能遮阳避暑的大树都看不到。
我孤身一人徒步前行,就算不被毒虫猛兽袭击、不被毒辣的太阳晒脱一层皮,也迟早会被活活渴死在半路。
可我早已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身前是唯一的生路,哪怕荆棘遍野,我也必须咬牙走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与无力,转身快步折返方才的小溪边。
溪边的芭蕉树长势繁茂,郁郁葱葱。
我蹲下身,拿着这块白瓷片划开表层树皮,用尽浑身残存的力气,一点点撕扯、拆解,终于硬生生拆下了一截嫩白湿润的芭蕉树芯。
这是我唯一的求生办法。
在我的老家,老一辈的农民常年靠芭蕉树芯应急解渴,树芯水润清甜,富含水分,是荒野里最易得的救命水源。
我俯身把长发浸入溪水,让发丝吸满水分。
再将浴巾彻底泡透,微凉的布料贴在身上,驱散了浑身的燥热和疲惫。
做完这一切,我趴在溪边,小口小口吞咽着溪水,直到将身体所需的水分补满,才直起身,抬头望向通往远方的荒路。
荒野寂静,长路漫漫,望不到尽头,烈日渐渐攀升,炙烤着整片大地。
我右手握紧芭蕉树芯,左手攥紧白瓷碎片,心中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坚定。
我一定要在天黑之前,赶到镇上。
我要好好活下去,带着K总还给我的清白,远离这片困住他一生的危墙。
哪怕前路孤身一人,哪怕前路步步荆棘。
我抬步,毅然踏上了漫长的荒野公路,一步步远离这片满是伤痛的旷野。
烈日炎炎,毒辣的日光倾泻而下,烘烤着整片荒芜的大地。
空气滚烫燥热,连掠过耳畔的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吹在皮肤上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双腿早已酸胀发麻,每迈出一步都带着沉重的疲惫。
方才浸满溪水的长发,早已被晒干,变得干枯毛躁。
身上浸湿的浴巾,也早已被高温烤得干透,冰凉的触感彻底消失,又闷又热。
喉咙干涩得冒烟,火烧火燎的口渴感疯狂蚕食着我的意志。
我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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