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躲不开。
下一秒,他掏出了手机。
老旧的智能机屏幕亮起,刺眼的白光映在他晦暗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他点开翻译软件,将手机话筒对准自己的嘴边,抬眼瞥了我一下,随即对着话筒,再次哇啦哇啦吐出一串方言。
语气裹挟着胁迫的意味。
说完,他指尖按下播放键。
机械的普通话女声,狠狠砸进我的心底。
“做我老婆,你就可以喝水。”
短短一句话,没有直白的施暴胁迫,却比方才任何折磨都更让人头皮发麻。
我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凉。
极致的脱水早已掏空了我的身体,眼前阵阵发黑,喉咙灼烧般的剧痛时刻提醒着我,死亡近在咫尺。
只要我点头,只要我松口答应这个荒唐的条件,那瓶干净澄澈的水立刻就能到手,我就能摆脱濒死的干渴。
求生的本能在胸腔里疯狂叫嚣,拉扯着我的理智,诱着我低头妥协。
可随之涌上来的,是更深层的恐惧与恶心。
做他的老婆。
意味着,我要永远被困在这座香火裹尸的地狱里,永远得陪侍着这个恶心的抠脚大汉。
我将彻底沦为他的生育工具,日日忍受他的口臭、汗味,再也盼不到半分外界的天光。
这比在园区里还让我恐惧。
相比于活活渴死,这样苟且麻木的活着,是更漫长、更绝望的酷刑。
我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穿过模糊的光影,死死盯住他手里那瓶诱人的清水,又落在他布满恶意与得意的脸上。
蛇贩子见我沉默,眼底的戏谑更浓。
他似乎笃定我撑不住了。
熬过整夜的渴刑,尝过尊严尽碎的卑微,在生死面前,没有人能硬得起来。
在他眼里,我早已是濒临崩溃、任他拿捏的猎物,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抬手,拧开瓶盖,将瓶口凑到我的鼻尖。
清凉的水汽扑面而来,是我梦寐以求的湿润,勾得我喉咙愈发刺痛,生理性的渴求几乎击溃我所有的防线。
他捏着手机,再次对着话筒嘟囔了几句方言,又按下播放,冰冷的机械音重复着那句荒唐的交易。
“做我老婆,喝水。”
语气简短、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是他给我的唯一选择。
要么,低头臣服,沦为他的生育工具,苟活在地狱。
要么,坚守底线,继续忍受酷刑,被活活渴死在这里。
脱水的眩晕感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