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席卷脑海,身体早已撑到极限,每一秒的坚持,都是对意志的极致压榨。
可我死死咬着渗血的嘴唇,硬生生压下喉咙里所有的渴求,微微偏头,避开了那瓶近在咫尺的清水。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破碎得几乎不成调,却带着极致的倔强与清醒。
“No.”
一个单词,轻若蚊蚋,却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蛇贩子脸上的戏谑笑意瞬间僵住。
他微微蹙眉,眼底的玩味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愠怒。
他似乎完全想不到,已经被折磨到这般狼狈不堪、濒临死亡的我,竟然还敢拒绝他。
他再次凑近我,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里面的戾气一点点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