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无奈之下,我咬住下唇,强忍脚底撕裂剧痛,单脚受力,费力脱下左脚高跟鞋。
左脚一脱离鞋内挤压,嵌在脚底的玻璃松动移位,鲜血瞬间涌出,我把全身重量,尽数压在右脚高跟鞋之上。
单点受力重压之下,右脚足底玻璃狠狠扎向骨膜,剧痛袭来,我眼前一白,差点直接晕厥倒地。
我左肩死死抵住墙面稳住身形,喘着带血的冷气,抬起手中高跟鞋,用坚硬厚重的鞋跟,一下一下,缓慢费力拨弄身前堆积的碎玻璃。
一下......
两下......
三下......
时间一秒一秒缓慢流逝,每拨动一下,我全身伤口都牵扯作痛,体力飞速消耗,大汗淋漓。
好不容易刨开一大片玻璃,露出下层地面,可底下依旧是密密麻麻、厚度不减的碎玻璃。
原来这间囚室整片地板,全部由碎玻璃填埋铺筑,深不见底,无论怎么刨挖,永远见不到干净地板。
力气彻底耗尽,手臂抬不起来,双脚剧痛麻木,浑身伤口不停流血,我握着高跟鞋,无力垂落手臂。
我彻底放弃挣扎,被困在这无处可逃的玻璃炼狱之中,只能任由疼痛蚕食神志,静待下一轮折磨来临。
不知又枯站煎熬了多久,密闭囚室燥热憋闷,头顶白炽灯长久烘烤,加之浑身伤口不停渗血,体液飞速流失,浓烈的干渴感席卷全身。
喉咙干涩发疼,嘴唇干裂起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口干舌燥到近乎失语。
腹中空空绞痛,浑身脱力发软。
求生欲压过了皮肉的疼痛,我靠着墙面,拼尽余力挪动身子,依旧在绝望里疯狂求生,一遍遍试着找寻没有玻璃渣的空隙,可次次都是徒劳。
干渴、剧痛、疲惫三重夹击,我的神志渐渐涣散,眼皮沉重得快要合拢。
在我快要撑不住,就要顺着墙面滑倒之际,厚重铁门外侧,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囚室。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抬眼看向铁门探视口。
咔哒一声,探视口从外部被轻巧推开。
一道黑影遮挡住门外光线,一只手递进来一个纯色布袋,随手丢落在我身前玻璃堆上。
我慌忙抬眸,想要看清门外来人的眉眼,可动作终究慢了一步。
布袋落地瞬间,探视口立刻闭合落锁,外面脚步声调转方向,渐行渐远,重新归于死寂。
顾不得警惕恐惧,我俯身忍着脚底扎刺剧痛,费力捡起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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